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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大前总裁夏海钧疑似躲藏海外,早有防范布局

2026-08-24



在一份关于恒大案的判决书上,提到了五十七个名字。许家印被判无期徒刑,他的两个儿子也在名单中,和他共事的老部下几乎全在其中。然而,在这份名单中,第二把交椅的位置上却缺少了一个关键人物——夏海钧。在恒大面临数万亿的债务时,前总裁却在加州的阳光下悠然自得,享受咖啡、遛弯并送孩子上私立学校。这一切并非偶然,而是他十多年前就开始布下的局。

许家印擅长拿地和讲故事,敢于在土地市场上拼博,但对资本市场的运作则显得相对局限。在2007年恒大计划在香港上市时,急需一位能够与机构投资者沟通的专业人士。此时的夏海钧在中信集团中表现出色,拥有产业经济学博士学位和丰富的人脉。许家印给出了诱人的条件:先任副主席兼常务副总裁,几个月后则可升为总裁。这一承诺最终得以实现。夏海钧进入恒大的时候,公司年营收仅为三十一亿,随即便迎来了严峻的挑战。2008年,恒大在路演期间遭遇了贝尔斯登的崩溃,全球金融危机席卷而来,导致上市计划受阻。此时,许家印在香港与郑裕彤等老富豪交际打牌,而夏海钧则专注于资本市场的修补工作。次年,恒大成功挂牌港交所,上市当天股价暴涨34%,市值迅速突破七百亿港元。自此,两人的分工基本明确,许家印负责对外宣传,夏海钧则执掌财务。在业绩发布会上,许家印几乎从未露脸,所有与记者以及投资者的交流都交给了夏海钧。

关于夏海钧的薪水更是引发了外界的广泛关注。2017年,他的年薪高达2.7亿元,成为港股中资公司的最高薪酬者,外界也称其为“打工皇帝”。到了2020年,尽管恒大资金链几近断裂,他的年薪仍然维持在2.02亿。问题显然出在这背后的光鲜之下。2024年,证监会的处罚决定书明确指出,恒大在2019年和2020年期间,虚增收入超过五千六百亿,虚增利润近千亿。这一数字显然不能用“做账不规范”来掩盖,证监会认定夏海钧是这场“假账”操控的主要组织者,结果面临罚款1500万元,并终身禁入证券市场。

有趣的是,他并没有当面接收到这一处罚决定,而是通过公告送达。公告期一结束,他便未作申辩,也未申请听证,原因很简单:早已出境。回顾夏海钧在那几年的一系列举动,无一不是深思熟虑。2020年初,恒大发行了20亿美元的债券,许家印和夏海钧各自认购了5000万美元,公告中写得漂亮,仿佛两位老板真金白银支持公司。然而,仅仅一年多后,夏海钧开始逐步抛售手中的恒大资产,包括房车宝的股份、恒大汽车及物业公司,卖得最凶的是那批恒大美元债,仅在短短二十几天里便进行了十四次清仓,尽管亏损严重,却依然选择将资金套现,以确保能回笼现金。他的这一系列操作,显然是为了在危机爆发前实现脱身。

在这一期间,他悄然离开了国内。在一次关于保交楼的会议上,几乎所有高管都到齐,唯独他缺席。当恒大物业的存款质押案曝光并要求他辞职时,夏海钧已经在国外待了大半年。起初,外界对于他的去处一度猜测不一,有说在加拿大的,有说在英国的,直至清盘人调查出他实际上在美国。根据财新披露的香港高等法院文件,他长期居住在加州尔湾,与家人共同生活。这处房产登记在其妻子名下,早在2011年便已购入,售价约为120万美元,由夏海钧出资。2013年,他签署法律文件,将这一份权益完全放弃,房产完全过户至妻子名下。这一重要决策,当年恒大尚在腾飞阶段,他早已将家庭的经济基石转移至妻名之下。

随后的调查愈发深入,发现他的妻子在加州拥有多处房产和车子。其中在纽波特海岸的一处住宅,售价高达1450万美元,设施空前豪华。而且,他还通过一家名为“新生活”的信托公司管理这部分资产,合计达2400万美元。香港法院已对这些资产实施冻结,并限制其家庭每月生活费50000港币。尽管如此,他竟向法院申请将生活费提高至每月4.3万美元,理由是生活开销不足。律师所列之“合理开支”清单中,竟包括孩子的私校学费与为女儿购买奢侈品的费用。在几百万债权人尚在苦苦等待回应的同时,前总裁却认为五万港元的生活费不够,这种对比无疑比任何评论都更具冲击力。

有趣的是,他的邻居同样是一位从国内逃亡而来的企业家。这位同样在新能源汽车行业颇有声望的人,听说在东南亚躲避风头,最终落脚加州。两位邻居在这个社区中的交集外人所知甚少,然而这个区域无疑成为了一处特殊的“避风港”。未来他是否有可能被引渡回国,成为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。